99镹感冒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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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面镜【仓安】

猫线团:

赶在Yasu生日发,希望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。


脑洞来自: @99镹感冒灵 




不甜…有点混乱,请凑合着看(叹气)






(以下是正文)






“你想要我什么时候放了你?”
“永远都不。”



Front

“还是要馥芮白吗?”
安田走进店里的时候,大仓正在把新买的咖啡豆倒进机器。
“是的,麻烦了。”

大仓开始注意到安田,是在后者第十一次来到自己工作的咖啡店的时候,这天穿着西装的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把前发用发胶固定起来,而是随意地垂在额前。

“为什么不换换口味呢?” 


“嗯?”对方似乎没太明白大仓的意思,不解地歪了歪头,栗色的发丝随动作颤动着。 


“我是说咖啡。”他指了指棕褐色的纸杯,“一直都是馥芮白吧。” 


“啊,这个。”男人有些局促地低头干笑了两声,“因为一直喜欢这款,习惯了。” 



“我叫大仓忠义,在这里做兼职。” 


“安田章大,工薪族。”


大仓再次见到安田是在某个周五的晚上。
在被拉去联谊凑数之后,他找了个借口从第二家卡拉OK厅里逃了出来,路面上有一些盛着雨的水洼,反射着间或路过车辆的灯光。 


他感觉嘴巴有点干,条件反射性地想去找口袋里的香烟,却想起来之前刚因为前女友,那个有些强势的女孩,总是捏着鼻子隔三差五地数落自己,才扔掉了所有打火机和香烟。 


大仓倚在街角没有被雨淋湿的角落开始等车。


不远处传来微弱的噼啪声,是一个发梢挑染着惹眼金色的男人正试图点燃嘴里的香烟,他侧着身子,把那簇火苗拢在手心里,大仓通过闪烁的暖光看清了对方的脸。 


“安田?”他用手肘抵着砖墙站直身子。 


男人收起打火机,从嘴里吐出一缕灰白的烟雾,扬起下巴打量着对面的高个男孩。 


“啊,是你。”
他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,走到路灯下,大仓清楚地看到他暗紫色的眼线和衣领处露出的大片皮肤。 


“要去居酒屋吗?”安田把香烟扔进水洼。
大仓的胃迫不及待地蠕动起来,“好。”


“头发上是一次性染发剂,喷上去的。”男人在点单之后对大仓说,“工作时还是要普通点。”他的手指染了深色的甲油,夸张的戒指被灯光晃得很亮。 


“我觉得很好看。”大仓看着安田的说。
“哪里?耳钉吗?还是衣服?”男人笑眯了眼。
“都很好看,有种很自由的感觉。”

“每个人对自由的定义不同。”安田用涂着藏蓝色指彩的指尖玩弄着耳垂上的银质十字架,“但我不觉得一个被迫女人订婚的同性恋是自由的。”他喝了口热腾腾的梅酒,声音很轻。

“对不起。”大仓有些不安。
“你没必要道歉。”男人揉着有些胀痛的太阳穴,对他露出一个笑容。“因为没人是错的。”
“但你不是自由的。”
“没人是错误的并不等于皆大欢喜。”安田把桌上开始变冷的烤串向对面推了推,“有些时候善意比恶意伤人更深。”
大仓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“工作还顺利吗?”
“还好,在大家知道我是同性恋之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下意识地会害怕得病什么的吧。”
“因为害怕死亡?”
“不知道,对我来说明明活着更可怕。”
“那你会去死吗?”
“我不想伤害任何出于非恶意的人。”


安田在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来过咖啡店,大仓偶尔会在不远的商务区见到他,依旧把前发用发胶固定起来,穿着笔挺的西装匆忙跑进公司。
“怎么不来店里了?”大仓在某天坐在正打算吃便当的安田旁边,“不喜欢喝咖啡了吗?”他看了眼桌上蓝色的保温杯。 


“有时候即使是喜欢的款,但也需要戒掉一段时间。”男人把空掉的便当盒装进公文包里。 


“不然会上瘾的。”


大仓又在那家居酒屋见到了安田,这次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,脖子上挂了很多不同材质的项链,正在眯着眼睛喝梅酒。 


“你也喜欢这个吧,为什么不戒掉呢?”
男人笑了起来,用手指抹掉杯沿玫瑰色的唇彩,没有回答大仓的问题。

“上次你问起我工作上的事情,对吧。”
“嗯,你和同事相处的怎么样。”
“他们很费解。”
“是因为对未知领域的费解吗。”
“更像是对我有这样令人厌恶一面的费解。”

“这是令人厌恶的事情吗?”
“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有些人认为同性恋等于疾病,即使对方几乎没碰过男人。”
“那今天要碰一下看看吗?”




(评论区停车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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